真的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写博客了,有时候还真有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感觉,不过这里还真的没什么家的感觉了。我就是这样,没有感觉了还是不舍得放弃,以为抓着就好,抓着就有回忆。有时候实在是觉得应该放弃了,辗转反侧自我催眠好不容易在心里说服自己了,却又好死不死地被一个梦境给破坏得干干净净。当然这里,我说的不尽然是博客,一个博客还花不了我如此之多的心力。
我的脑子,在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处于放空状态的,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,完全的忘我状态,堪称“天人合一”。本来我都是说“人剑合一”的,后来被那群挨千刀的说成是“人贱合一”,为了不给自己揭短,我便换了这么个好听点的说法。有的时候心血来潮会想一些事情,关于吃饭,关于睡觉,关于学习,关于毕业,关于电视,关于小说,关于朋友,关于感情,需要我纠结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。综合起来,这学期要搞定的事情也不过考试二字,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考试。我不爱学习,极其不爱,为此我曾经觉得对不起很多人,当然现在也是,恐怕将来也会是。
这个学期,鬼使神差地迷上了豆花。我说过,一个人可以爱上另一个人,也可以爱上一样东西,爱上一件事情。就在这个理论的驱使下,我爱上了豆花,不可避免地也爱上了豆花文,同时也爱上了没日没夜地看豆花文。这真的是很要命的一件事情,不算心安理得却也是不可抗拒地占据了我好大一部分的心思,害我跟个傻子似的,时哭时笑时悲时喜,来来回回折腾了一月有余。
思想觉悟高的时候,我会想,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我得找点其他事情来做做。于是那天就很孽缘地在人文楼瞄见了一张**驾校的宣传纸,我当即就做了一个近乎伟大的决定,我要去考驾照。这对正常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连自行车都学了好几年的笨蛋来说,已经算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了。
跟金俊学长交涉了两天,基本问清了价钱时间等事宜,并拜托他替我找个认真又耐心的教练,是的,耐心真的很重要。学长给我找了个女教练,起先我挺开心,大概就是上了大学起,对陌生男子总是有一种排拒心理,管他年轻的年老的,都不想接触,当然,帅哥除外。后来回了寝室,她们都说女教练尤其恐怖,对女学生更是苛刻得另人发指,所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,学不会的时候,对男教练还可以撒个小娇,人家就吃不消了,女教练就不行,你要是敢来这套,一顿拳头就挥过来了。当时我“很傻很天真”(汗一个,哈哈),幻想着或许这个女教练也还温婉美丽,可是憨憨“很黄很暴力”(再汗),生生地就毁灭了我的幻想,她说,你见过哪个温柔贤惠的女人会去当汽车教练?
于是,我再次拨通了金俊学长的电话,掏心掏肺地恳求他给我换个男教练,这回连认真又耐心之类的要求都没有,只要是个男的就成。学长很痛快地就答应了我,第二天还专门给我挂了电话说教练的事情已经搞定,只要等着教练的电话带我去车管所报名就成。我等啊等,终于等来了一个电话,打电话的是丁师傅,就是那传说中的恶魔女教练。登时我的心都凉了,本来就已经很悲惨了,这下还被知道我曾经企图换掉她,以后的命运我差不多已经可以预见了。看我这命途多舛的。我想,也许我可以巴结一下她,就说师傅您真年轻真漂亮,哪个女人不爱听赞美的话,一高兴没准还能饶我一命。可是我又有点担心,这些整天在男人堆里打爬的女人多数不吃这一套,万一马屁拍在马腿上,后果我至今还不敢去想。
后来师傅给我打过几次电话,态度还不错,不尽温柔却也没想像中那么恶劣,我断定她一定是在玩“温柔一刀”,先把我乖乖骗到手,然后再慢慢给我好看。再后来有一次,师傅去了金华,她老公给我打电话,说下午不用去了,那一口一个老婆的,听得我都觉得肉麻。然后我们就联系起来想了一下,觉得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,于是我又对我的师傅重新燃起了希望。算了,我再怎么自编自导自演也没用,要是实在不行,我就本着现实主义献身精神,说,师傅您有儿子吗,我给您当儿媳妇吧,您教我开车,以后我才可以给您当一辈子的司机啊。